祖父笑着打圆场,夸宋颐安机敏。
姜猗筠虽然拿到了纸鸢,但这些山茶花是母亲喜爱之物,如今被踩坏了几株,她提心吊胆,生怕母亲看见了会难过。
周寂拿着竹竿站在人群后,等祖父和故人一群人都走后,他过来问姜猗筠:“你是不是担心山茶花踩坏了,师嫂会难过?”
姜猗筠点头。
周寂安慰她:“你不用怕,我帮你把踩坏的山茶花扶起来。”
周寂挽起衣袖,小心地扶起踩折的花枝,有些扶不起来,他就找来树枝和绳子,将树枝扎在土里,用绳子把踩折的花枝绑在树枝上。
那一日,周寂忙了很久,寿宴他去敬酒后,又回来继续忙着。
宾客散去,周寂把被踩坏的山茶花都扶起来,又和小厮弄来花肥,细心地堆在花丛下,再和姜猗筠一起给花浇水。
“再过几天,这些花就会好起来的。”周寂笑道,“等花开了,你送一株给我好不好。”
“好。”姜猗筠喜滋滋地笑着,“到时候我和阿娘说,送给你两株花。”
她转过头,发现姜祭酒不知何时站在远处,正含笑看着他们。
“祖父,”她向姜祭酒招手,“您看,周师叔把花都救起来了。”
“好。”姜祭酒捋着胡子,欣慰地笑道:“周寂做得很好。”
“姜姑娘。”金铃的声音把姜猗筠从回忆中拉回来。
“安哥儿的家人都不在了,只剩他一人,还望姜姑娘多照顾安哥儿,多想想他。”
“他太可怜了。”
金铃又垂下泪来。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姜猗筠郑重说道。
朔风在门口探头:“姜姑娘,该出去了。”
姜猗筠不敢再逗留,“我得出去了,不然秘卫司的人会疑心的。”
金铃和她一起站起来,拉着她的手道:“我还有一事想求姜姑娘。”
“姜姑娘若是方便,除夕夜帮我上炷香,告诉故人,小郡主,柳玉,松龄,我们念着他们。”
“好。”姜猗筠答应。
凛冬已经抱着一份卷宗在外头等着,等她出来,和朔风一起往正殿走去。
周寂坐在书案后翻着昨日审问的卷宗,“那个叫金铃的女子,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不肯说,她嘴硬得很。”秘卫司说着,带了一点抱怨的意味,“属下说句冒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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