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火会变硬。
但它不知道变软是因为铁原子的排列从有序变成了可以滑动的状态，变硬是因为碳原子卡进了铁原子之间的缝隙里，让它们滑不动……如果碳原子能卡住铁原子，那秘银原子能不能卡住别的东西？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每一只灰矮人从宝库里走出来的时候，深灰色的瞳孔里都多了一点东西。
灰矮人们走回工坊区的路上没有说话，各自攥着各自脑子里四处乱窜的知识。
徐凯站在大地神殿的台阶上，看着灰矮人们排着队走进宝库，又排着队走出来。
鱼人学者们已经全部从宝库里出来了，十只鱼人挤在神殿门口的台阶上，圆眼睛还在瞪着虚空，嘴唇一张一合，看起来呆呆傻傻。
徐凯有些担忧，这些鱼人学者不会因为被灌输了太多知识，变成潮吧了吧……
徐凯走下台阶，走到灰矮人工匠大师的队伍前面。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只火焰抗性畸变的灰矮人，暗红色的皮肤。
它看见徐凯走过来，停下了脚步。深灰色的瞳孔里那个炉火光芒的高光点跳了一下。
“现在，我命令你们制造出来爆弹枪！”
【灰矮人工匠大师】们一脸懵逼……
徐凯转过身。
鱼人学者们还挤在神殿门口的台阶上。
“聪明的鱼人们……”徐凯说，“我为你们的智慧而喜悦……”
鱼人学者抬起头，疑惑看着他。
“现在……我命令你们把让所有鱼人智力提高的办法研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