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第二天……
徐凯睁开眼。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透进来一线白色的日光。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
被子掀开了一角，叠得歪歪扭扭，像是两个人起床的时候互相推让过，最后谁都没叠成。
厨房里有声音。
是两个人压低了的说话声。
徐凯从床上坐起来，踩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水元素站在灶台前，银白色的头发用一根蓝色的绳子扎成了低马尾。
她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扶着炒锅的把手。
灶台上摆着三只碗，碗里已经盛好了粥，白粥，还冒着热气。
伊莲娜站在她旁边，琥珀色的瞳孔盯着锅里，牛耳朵往前竖着。
手里拿着一只碗，碗里是两个刚打好的鸡蛋，蛋液还没搅匀。
“现在倒进去？”伊莲娜问。
“等油热了。”
水元素用锅铲指了指锅底那层薄薄的油，
“看见冒烟了吗？冒烟了就可以了。”
伊莲娜盯着锅里的油。
油面开始微微颤动，边缘冒出一丝很淡的青烟。
伊莲娜没等水元素说话，把碗里的蛋液倒了进去。
蛋液碰到热油的瞬间炸开来，边缘卷起金黄色的花边。
水元素的锅铲立刻伸进去，快速地翻炒了几下。
鸡蛋在锅里散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裹着油光。
“然后呢？”伊莲娜问。
“然后把粥倒进去。”
伊莲娜端起灶台上的一碗白粥，倒进锅里。
粥和鸡蛋混在一起，水元素用锅铲慢慢搅。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鸡蛋碎裹在米粒之间，颜色从金黄变成了浅黄。
“好了。”水元素把火关了。
水元素把粥分盛到三只碗里，每一碗的粥面上都浮着碎碎的炒鸡蛋。
然后转过身，看见徐凯站在厨房门口。
“徐凯……你醒了！”
水元素把一碗粥端起来，递给他。
“快尝尝怎么样？”
银白色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发梢扫过肩膀。
伊莲娜也转过身，她手里端着另一碗粥，看了徐凯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耳朵往后贴了贴，耳尖微微泛红。
徐凯接过水元素递来的碗，看了看……这又是什么雷霆食物？
徐凯端着碗坐到桌边，水元素端着最后一碗粥坐到他另一侧。
粥的味道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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