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后。
大屏幕上露出郑教授高清的脸，她强忍着泪水。
老师老了好多。
郑端敏往台下看了一下，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背对着观众席。
慕芷尔坐了下来，她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后面黑，她又戴着帽子，顾睿华和姚嘉都没注意到她。
反而是另一边的许茂实悄悄递过来一包纸巾。
慕芷尔接过纸巾，死死地捏在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拿出纸巾，偷偷地擦泪。
情绪缓和之后，她分析了一下评委的情况，最好的情况是二对二。
虽然关教授不是徇私的人，但他的风格就是敢想才能实现，所以他很有可能支持鼎强。
沈姗不必说，郑森克是无限向下的人，目前公司与顾氏有合作，又要与爱尔争低空飞行项目，那肯定是站在鼎强那边的。
所以最佳成绩是平局，实在不容乐观。
就在这个时候，许茂实突然开口问：“姚小姐，你还没说，这位郑端敏教授与申惜雪是什么关系？”
“啊？”姚嘉突然被点名，一脸懵逼。
许茂实露出知识份子的鄙视表情，说道：“开口闭口就是拉帮结派，这是科技比赛，不是你家后院，没文化在此刻具象化了。”
姚嘉哪受过这种气啊！
她开口就要反驳：“你……”
顾睿华及时打断她：“姚嘉，闭嘴！”
这语气，爹味儿加霸总，味道浓浓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