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只要我能拿出买一百块表的钱,你这个摊位上的连衣裙就任由我选吗?”
“只要是遵守诺言,我一定不会为难你。”
圆胖子闻言,一张脸都苦成一团褶子了。
他想要反驳,但看着沈婉宁身后人高马大的保镖们,一看就是练家子。
现在很后悔自己冲出来对沈婉宁说的那些难听的话。
这回可好了,就连后悔都没机会了。
对方明显就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他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一脸憋屈地点点头。
而振邦也明白沈婉宁不是好惹的人物,他直接就打包好一百块手表,拿给沈婉宁。
还只要了一半的价格。
他吞吞吐吐道:“我这里面有好几种名贵的手表,我拿到的价格,虽然比店里便宜很多,但至少也要400美元一块,尤其是劳力士,这玩意儿可是有价无市的,百达翡丽我也有两块,好不容易搞到的价格也不便宜。”
沈婉宁也不是真要空手套白狼。
她笑着道:“这次当给你一个教训,名表我都按你批发价拿,那些便宜的,你给我少点就行,不会让你真的亏。”
沈婉宁知道,等她去了京市,倒手一卖,劳力士起码能卖好几万。
而且她之前在拍卖行做过工,知道劳力士和百达翡丽的价格不便宜,就算是自己留着,等后面成了老物件,就可以直接上拍卖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