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开始嫌弃沈婉宁。
“你怎么做的没有之前好吃了?”
沈婉宁还没有说话,金翠月也朝她看了过来,“你是不是厨艺后退了?”
那语气里的质问意味很明显,仿佛沈婉宁一个回答不对,也会被金翠月一个竹竿给震慑。
秦安然看好戏似的,盯着沈婉宁,很想看她和自己一样,被金翠月磋磨。
甚至她恨恨地想着,凭什么每次被金翠月打的人是她,而不是沈婉宁。
不仅是秦安然,就连宋序言和宋岩溪都在一旁看热闹,似乎很乐意看到沈婉宁被欺负。
这厮他们的日常乐趣所在
然而沈婉宁轻轻一笑,一脸无辜说:“太久没有做肉了,我只有菜做得还不错。”
“这个做菜和做活是一样的,太久不做,难免会手生。”
她这话一出,金翠月就变了脸色。
秦安然更是恶狠狠瞪着沈婉宁。
觉得沈婉宁是哪壶不提提哪壶,金翠月肯定又会想起自己,记恨她了。
果然,下一瞬,金翠月的破竹竿,直接重重地抽打在秦安然身上,力道之大,宋岩溪和宋序言都吓了一大跳,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也许是用力太狠,竹竿直接都破掉了。
“都怪你这个倒霉的玩意儿,害得我乖孙孙一顿好的都吃不安生!”
“看我不打死你!”
“妈,你不能这样打我,序言救我!”秦安然都被打麻木了,她瑟缩地赶紧去找宋序言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