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没了命的吧,克夫的贱货!”
眼看着金翠月越骂越难听,秦安然没认出反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是老大他自己出了意外,何况我在这个家里也是有付出的!”
她可是有大功劳的,宋岩溪身为宋家唯一的孙子,可不是从她的肚子里跑出来的。
就是秦安然不敢说,可把她憋坏了。
“你有功劳,吃的你掏钱了吗?喝的你掏钱了没?”
金翠月看着秦安然身上的布拉吉,也知道是城里的好玩意儿,肯定值不老少钱。
干脆上前身后就扒拉,就想从秦安然身上脱下来。
好拿去卖二手的,也能好好地挣一大笔呢!
“穿这么好的衣服,还不是花的我儿子和儿媳的钱,你有功劳,屁眼子里的功劳,憋坏的屁臭得不行,一张嘴全是扯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秦安然实在没有想到金翠月这么野蛮,竟然还想来脱掉她的衣服。
于是就拼了命地挣扎了起来。
然而金翠月动作粗鲁不说,力气还比秦安然这个整日在家里没怎么做活,又养尊处优的,大了不少。
直接弄得她差点衣服都脱光了。
“啊!!别碰我,不许碰我!宋序言救我!”
慌乱之中,秦安然没忍住喊出了声。
金翠月觉得奇怪,但没有往深处想。
她骂骂咧咧说:“你还敢挣扎是吧,等我过几天好起来,我就把你带回村里!”
“把你卖给老光棍换彩礼!”
看这个克夫的贱货,还敢不敢骗她,不把老大的赔偿金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