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洗脚。”
“这孝顺才是最重要的,街上的画报都在宣传,孝顺母亲,就要给她洗脚。”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孝顺,不然老大恐怕会在梦里找你。”
本来只是威胁的话,但因为提起死去的人会入梦。
把犯困的秦安然吓得一激灵。
又在半夜,架上铜锅给金翠月烧洗脚水。
只是伺候金翠月洗脚这事儿,可把秦安然难住了。
而金翠月态度强势,她又不得不洗。
沈婉宁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这事儿后,瞌睡也跑了。
直接偷溜过去看怎么一回事。
只见秦安然忍着恶心,一边干呕,一边给金翠月洗脚。
金翠月倒是享受得很。
舒舒坦坦地等着秦安然给她按脚。
要是力道不够,她就能一脚踹进秦安然嘴里,让她尝尝咸淡。
该说不说,这个法子够恶毒的。
当初也是她比秦安然听话,这么恶心的法子,才没有落到她的头上。
沈婉宁偷偷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不过后面也没什么意思了,无非就是金翠月明里暗里告诉秦安然,除非她把钱老大的赔偿金交出来,垫付了这次她进医院的钱。
要不然就不会放过她。
秦安然似乎也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就憋着气,干呕着胡乱点头答应了。
沈婉宁见这架势,就知道秦安然要把钱吐出来了。
只是要是前直接落到了金翠月手里,和转手交给宋序言有什么区别?
不行,她得想个法子,让秦安然主动把钱给自己才行。
沈婉宁眼睛一转,就有了新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