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巧得很!”金翠月一听果然怒不可言。
这会儿她还不知道宋序言和秦安然之间的奸情,破口大骂道:“秦安然好一个贱人,当初老大被她克掉了一条命走了,那会儿就该把她赶回娘家。”
“现在她跟蚂蟥一样,缠着咱们家,我昨天要不是吃了她做的东西,怎么会中毒?”
“我看就是她故意往饭菜里放耗子药,就是要药死我!”
金翠月浑浊的眼里,顿时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沈婉宁看她上当,觉得还不够。
又假装安抚说:“妈,您是不是弄错了,这嫂嫂就算再怎么恨你以前对她不好,也不会下这么狠的手啊。”
金翠月这才想起来,之前在乡下老家的时候,她对秦安然就很苛待。
可那个时候,还不是因为金翠月克死了她最有出息的大儿子。
要不是她身上还怀有老大最后一丝血脉,她肯定早就把秦安然这个赔钱货赶出家门了。
越想越生气的金翠月,一口气就把当年的事,抖落了出来。
“怎么会错!秦安然这个贱人,当初就是看不惯我,肚子里怀着老大的种,还喜欢勾三搭四,村里的男人都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她身上。”
“虽然后面到了城里,她才收敛了一些,可是不知道当初怎么一回事,竟然没顺利生下孩子,还不要脸地要和你一起坐月子。”
她又开始不满小儿子宋序言,“要不是序言偏要照顾她,我才懒得管这个贱皮子。”
想起宋序言对秦安然这个寡嫂的好,金翠月就感到不满。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到时候宋序言要是沾上了屎,她又跟谁说理去。
何况秦安然还是个克夫的。
沈婉宁不喜金翠月这种什么都怪在别人头上的性子。
但听到她提起孩子,心里一喜,赶紧继续试探问:“大哥的孩子?”
“妈当时难道没看到那个孩子吗?”
“我生了宋岩溪,模模糊糊还有些印象,似乎那个孩子还嗷嗷哭来着,不像是死了的样子。”
金翠月闻言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她目光闪了闪,没好气地摆了摆手,“不说她了,说到她就来气。”
沈婉宁没有办法,只能又把话头拐到其他地方,尤其是钱上面。
“这次序言为了救妈,可是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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