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过来,问她讨要东西。
而是又低下头开始做作业。
沈婉宁敏锐地察觉到宋岩溪的手板心是红肿的。
她想了想,宋岩溪当初在她面前也透露过不少信息,说不定,他也知道自己儿子的事情。
就算他不知道,也绝对不能让宋岩溪和秦安然像上辈子那样亲近。
他们想要母慈子孝,她偏偏不许。
凭什么她的儿子流落在外,宋岩溪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好东西。
“你这是怎么了?”沈婉宁佯装关心地问道。
宋岩溪嘴一撇,看起来要哭了似的。
“老师怪我没做家庭作业,打了手板心,整整十下。”
他还伸出了手,让沈婉宁看。
以为沈婉宁又要像以前那样,恨不得叫他宝贝,关怀他有没有事,还能骗到一笔钱。
宋岩溪跃跃欲试。
但沈婉宁的却跟没看见似的,嘴角微微翘起。
活该!
昨天还说要做秦安然最厉害的帮手,没做作业,今天就遭报应了吧。
那个老师打得好,沈婉宁恨不得给老师送锦旗。
但是她脸上仍然不动声色,摇头叹气地挑拨道:“你也是的,昨天那么多时间,竟然连个作业都没有做完。”
“老师不打你打谁。”
宋岩溪想到秦安然心安理得地使唤自己,让自己没时间做作业,突然也有些责怪亲母。
但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没就没的,只是心底有点小小埋怨而已。
他并未往深处想。
沈婉宁观察到他表情的变化,皱了皱眉,不高兴地嘟嘴,又到毫不在意的放松。
随即轻哼了声,还真是母子情深,恶心。
她看到秦安然不在,又挑拨说:“你安然妈妈不在,有些话,妈妈还是要和你说。”
“说什么?”宋岩溪一脸防备,好像只要她说秦安然的不是,他转头就会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