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要加班,说明还是缺人的。”
秦安然长指勾了勾宋序言的衣袖,“你可要听我的这回,让宁宁好好跟厂里的领导说,让她把岗位让给我。”
“要是还让宁宁继续工作,她肯定又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你和我了,只有让她在家里带孩子,工资发给我,你和孩子以后用钱,也不至于每次都要看宁宁的眼色了。”
她一边说着为宋序言和宋岩溪好的话,一边又在心里暗暗盘算,如何让沈婉宁保住工作,并把工作卖给她。
沈婉宁此时只觉得肠胃在不断翻涌,反胃恶心得不行。
秦安然竟然还惦记着她的工作。
她勾了勾唇,忽然笑了下。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更过分了。
等他们都进了屋后,沈婉宁拿着宋序言的钱,还有户口本去外面的招待所,将就对付了一夜。
第二天买了她平时半点都舍不得的,香喷喷的大肉包。
吃得干干净净后,擦了擦嘴,才回了家。
不吃饱待会儿怎么和宋序言和秦安然两个渣男贱女掰扯。
只是她没有想到,气喘吁吁地爬了一回楼梯,累得满头大汗,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屋里还是如同昨天一样乱。
这两个人压根就没想着收拾。
秦安然看到她一脸疲惫,就当没看见一样,赶紧上前亲亲热热地拉着她的手。
关心道:“宁宁,夜班辛苦了吧?”
“你有没有吃饭?我准备了……”
她也不等沈婉宁回答,又说:“哎,都怪我这该死的记性,家里遭了贼,都没法做饭。”
宋序言可没有秦安然会做戏,直接没好气,用命令的口吻道:“还不赶紧过来收拾家里这一团糟?”
“没看到家里遭了贼,你却一晚上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