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当初秦安然能从老宋家搬来城里住,那都得多亏了沈婉宁掏出来的一只金镯子。
她那时候只是不忍嫂子被婆婆磋磨,可哪想到竟然引狼入室,害了自个一辈子。
果然,才提到宋老太,秦安然就认命了,她后槽牙咬的发酸作响,“行,我给。”
沈婉宁美滋滋的嗦着红烧肉上的汤汁。
啧。
看来秦安然还是有点家底在手的,只怕这几年没少从宋序言手上捞钱。
可秦安然这一松口,宋序言和宋岩溪脸色就拉下来了。
尤其是宋岩溪,年纪小藏不住情绪,从秦安然怀里跳下来对着沈婉宁就是一顿拳头输出。
“坏妈妈!你明明自己有工资,干嘛还要去抢安然妈妈的钱!”
他年幼的童声饱含愤怒,“我再也不叫你妈妈了!你就是个大坏蛋!”
这一拳拳砸下来并不疼,可却让沈婉宁对这孩子彻底冷了心。
她不紧不慢地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块红烧肉,才突然拽住宋岩溪。
原本都坐视不理,任由他打闹的宋序言和秦安然瞬间都紧张了!
沈婉宁语气平静极了,“溪溪,你是觉得妈妈很坏是吗?”
“你就是最坏的妈妈!”
“好,那妈妈问你,以后妈妈没工作也没钱了,你再也不能每天吃肉和罐头,也喝不到麦乳精了怎么办?”
这么一问,宋岩溪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