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回来吗?”秦安然抱着宋岩溪神态自然,她指责道:“你下次回来这么早倒是提前打声招呼啊,否则碰上饭点这多尴尬,序言还没留你的饭。”
宋岩溪跟着抱怨,“就是啊,妈妈,你回来这么早饭也不够吃,还弄得到处都是水,屋里都不暖和了。”
听听他们的话,如果不知情的话,还真以为沈婉宁才是借住在这个家里的人。
如果是前世,沈婉宁早就被她们说的不知所措,一个劲儿道歉然后退到供销社去吃馒头了。
可现在她凭什么吃馒头?
这个家她也有拿出来工资在养,凭什么就少了她这口饭?凭什么她就不能吃红烧肉了?
“供销社那边要裁人,我在名单上,领导就让我早点下班回来这几天等消息了。”沈婉宁依旧还是那副受气包的模样,怯懦道:“而且这是我的家,我回来咋还要打招呼呢?”
可屋里头的人哪还有心思在意她后半句话,全都被一句“裁人”给拽的嗓子眼都紧了。
“裁人?”秦安然率先嚷出了声,“宁宁,你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啊?”
“不是说好了我出两百块买你的工作,以后你在家带孩子,我出去上班赚工资交家用吗?”
沈婉宁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心里早已经冷笑开。
两百块买她的铁饭碗?
她上辈子真是猪油蒙了心,还能被宋序言和秦安然哄得团团转,还真以为她会交工资当家用。
在家带孩子那段日子,宋序言的工资要寄回老宋家一半,另一半还得掰成两半去给他当老好人树立形象。
而她做全职主妇只能拿个二十块到手,秦安然更是一天一个借口拖着家用,化妆品和新衣服都没断过。
她不光得替人补衣服赚点生活费,还得继续伺候这三张嘴。
不到五十的年纪,她就累出了一身的病。
当时宋序言嘴上还有点良心,张口就是他养她。
可真到沈婉宁病入膏肓的时候,把她一脚踢出家门的人也是他。
“嫂子,瞧你这话说的,我哪能知道上面的决定。”沈婉宁擦了擦被冻得通红的鼻子,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序言,我要是真下岗了,你会养着我的对吧?”
宋序言脸上笑容一僵,但很快他就如往常般保持着好丈夫的形象。
“宁宁,我们是夫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