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还是她。”
“没想到，你们之间竟然坚持了这么多年。”
“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为什么你们都是认识我和秋儿还有晚君陌？但是我们不认识你们。”
“我这个问题没有办法给你回答，因为你的身份很复杂，其中牵扯的不是你的父母，是一些你不会相信第四世界的是。”
李险听着就觉得茫然，好半天了他才问：“你说的第四世界是不是第四空间？”
“算是吧。”
顾卿秋看着他继续说：“其实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但是你去把自己该做的事做了。一切也就是了。”
“什么是我应该做的？”
“你还不知道？”
“不知道。”
“那就是证明还没有到时候，既然是这样，我不说微妙。”
顾卿秋浅浅一笑，李险听着头大。
“既然没有到时候，那就别找我。总是这么吊着人胃口很不好。”
“这怎么还生气了呢。”
顾卿秋递过去酒杯：“有一些东西就是这样，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应该出现的身份。我的身份就是见见你，问问好，再多的，我就不管了。仅此而已。”
“你此言我算你是对的，那你来寻我到底有什么意义？”
“刚刚说了啊，就是想要问候一下。”
“……”
李险突然无语了，他就觉得这个人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理会。
“其实我也知道你心中很不舒服，可我也无可奈何。”
“好吧，这话都让你说了，我也是无话可说。”
李险喝了杯中酒就想起身离开。
“不继续聊聊？”
“还有什么可谈的？”
“很多啊。”
李险听着就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既然我们是为了互相看一眼，那现在已经看到了，又何必继续停留呢？”
“没有必要这么愤怒，罗子成死了，还有几个人在等着你，有一些或许也见不到了，我想来也是快了。”
“你？看着不像。”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像不像，只有是不是到时候了，我也快了。”
说死亡的时候，他那一刻的安静与坦然，是李险没有想到的。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我不可否认，你们真的会让我的心神很不好受。”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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