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先将药茶端进去放下,回身宫夫人已迈门槛进门朗声笑道,“这是怎么说?见了我来不理,却扭头进屋了。”
我放好药茶道,“二婶不要见怪,这药茶新煎的,有些烫手。”
宫夫人走上前看着我道,“算了,若和你计较,这些年也说不得了。你说烫手就烫手罢!”说着还用手碰了碰那药碗,谁知手指碰到赶紧缩了回来。
“我看依二婶说来,也是烫手的吧?”我说完这话,赶紧礼让她坐下,皇甫皓月本在小憩,此时听见我们说话,便赶紧起身过来见过。宫夫人却分外柔和地道,“皓月,你最近看来精神大好了。”
皇甫皓月笑道,“都是鬼医的药对了症,也多亏了裳儿的照顾。”
宫夫人坐下,看着那边三个孩子,我便过去对孩子们说,“子宴,你们三个先出去。”子宴收起书站起来,小安也放下毛笔,倒是宫夫人笑着阻拦道,“不妨事,叫他们在这吧,我却是好久没见过他们了——子宴长高了,小安,小安真是越来越标致了。”子宴看了看宫夫人,示意小安和擎风,随后三个孩子对着她行了个礼,就都出去了。
宫夫人见孩子们走了,倒是不冷不热地笑道,“他们倒是听你的话。”我也笑道,“毕竟我是当娘的嘛。”随后皇甫皓月陪着宫夫人坐好,我便去吩咐手下的人赶紧上茶,起身时戏里却在忖度:宫夫人的来意到底是什么。她今日不带人只身前来,神态却也是反常,尤其对子宴和小安,竟拿出长辈的慈爱来,这是从来没有的。
等我再回来时,皇甫皓月已慢慢用银匙喝掉了那药茶,宫夫人正笑吟吟地道,“皓城来信啦,说彩石滩那边的事顺利得很,要我来向你报喜,毕竟如今你是一家之主嘛。”
皇甫皓月道,“有劳婶婶亲自过来了。”
宫夫人继续道,“说来,那彩石滩附近很多野人,与土匪相似,若不是宫樊大人,事情却会有些麻烦呢。”
怎么扯上宫樊了?我从这句话,似乎也猜到她的来意了。
“宫樊大人本是侯爷的本族,手有兵马,在京城自是有威慑的——说来,这七天后,宫侯爷六十大寿要大摆筵席,宫大人说正有意请你们呢。”
皇甫皓月神色一动问道,“请谁?宫侯之门,我们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