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什么叫情义,什么又叫道义,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明白么?!在这江湖上,强者为尊,强者才有资格定规矩,才有资格掌控命运,才有资格,”他指了指自己的座位,“坐在这里说话!”
掌握自己的命运……我可以吗?
我不能,也许我从来就不如他,因为我会为一场梦里的占卜而困惑,而他,从来清醒地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他也做到了!
宿命,到底属于天,还是自己?!
耳朵里被他的话震得发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此时不是鹿青崖,也不是冷小谷,他谁都不是,他已经变成了冷血的魔鬼!
“你把水犹寒他们怎么了?”我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看见他们的孩子都垫在鹿青崖的脚下,我怀疑,他们夫妻已经被杀了。
“哦,他们啊,他们虽然对我不仁,我却没杀他们。”他看着我,“不相信,你跟我来!”
随即,他将那孩子拉着,如牵着一条小狗,缓步下了座位,随即走到大厅的一脚,打开了机关,他何时在这里设了一个暗室?
他拉着那孩子进去,回头对我道,“进来,你不是想念他们了么?!”
我怯怯地跟着他,我知道,那暗室里,更是我不想看见的。
在趾高气昂的他面前,我变得越发怯懦。
果然,那里面的情景,让我几乎窒息,摇摇晃晃地倚在石壁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看见了水犹寒,也看见了燕苓香。水犹寒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还在微弱地一呼一吸,我会觉得他是一个偶人,因为他浑身都是线,金灿灿的线,丝丝不绝,将他全身贯穿,如同偶人一样吊在了这暗室里。
而燕苓香,他的妻子,立在那里,目光冷峻,手里拉扯着一根金线。
“这个,叫情比金坚,藕断丝连,怎样,有趣么?”鹿青崖用手轻轻抚摸着那线,“这可是我花了一千两金子,打成了这些金丝。将他的身心,都交给了自己的妻子。”
我看出,那些金丝是穿过水犹寒身体的,而且巧妙地穿过他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个骨缝,甚至是手指,他挣不脱,也弄不断,就这样被活活地折磨着。而燕苓香只要轻轻拉动一下,金丝就都会移动,水犹寒痛得从嘴里发出可怕的低吼,可见那痛入骨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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