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栾鹤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喻觅双已经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了,动作很快,像是怕自己一犹豫就会改变主意。
她弯腰把拖鞋脱了,在床边站了片刻,像是在给自己做一点心理建设,然后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跨坐上去。
“你要是不舒服,就说。”
她的声音有点闷,像是侧着脸埋在哪里的衣料里说的。
栾鹤没有回答,但他扶着喻觅双的腰,他的呼吸重了一下,窗外的江风把那道窗帘缝隙吹得更开了一些,光线在地板上铺开一截窄窄的银白色光带,落在床脚的位置,像一根安静守着夜色的线。
喻觅双的动作不熟练,毕竟她也没经历过几次,两人就分开了,再见面栾鹤就出车祸了。
她每一步都带着一点生涩的试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照顾什么。栾鹤没有催她,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侧,没有用力,像是只是为了确认她还在。
过了很久,窗外的江风停了,窗帘重新垂下来,旖旎风光被遮住了一半。
喻觅双伏在他肩头,呼吸还没有完全平下来,汗水把发丝黏在颈侧,被子被蹬到了床尾。
栾鹤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开口,声音带着刚恢复没多久的哑意:“老婆,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很多。”
“宝贝,再来一次。”
栾鹤亲亲喻觅双,低声诱惑。
喻觅双不想动,也懒得理他,只是在他肩膀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声音含混得像是在说梦话:“我好累,不来了。”
“我要睡觉了……”
她的腰要扛不住了,自己主动才发现那么难,以后还是把这种苦力活交给栾鹤吧。
栾鹤失笑,“这么娇气,看来还需要锻炼。”
栾鹤没有再为难喻觅双,抚摸着她的发丝,哄她睡觉了,得到餍足的他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喻觅双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才刚蒙蒙亮。G市的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开,江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汽,跨江大桥的灯带已经熄灭了,只剩下桥身深灰色的轮廓安静地横在水面上。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栾鹤,他还睡着,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掌心温热,像是连睡梦中也在确认她还在。
她轻手轻脚地把他的手挪开,从被子里滑出来,套上外套,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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