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螃蟹,但是吃过蟹黄方便面,没有过敏,所以我就不知道自己对螃蟹这一类的过敏……”
喻觅双听到“蟹黄方便面”的时候,眼皮动了一下,还没等她回应,白锦书眼睛乌溜溜的,她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我突然想到一个重点”的认真:“这说明那个蟹黄方便面里根本没有真蟹黄,我可以去起诉它虚假宣传了。”
喻觅双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想笑,又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笑,但嘴角已经先翘了起来。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白锦书的被角,声音轻了一些:“你别想那些了,先好好养着。等你好了,我再请你吃别的,不带海鲜的。”
白锦书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泛红的鼻尖,知道她还在因为那笼虾饺自责,于是没有再说俏皮话,只是用一种很轻但很认真的语气回了一句:“好,那我等着。”
下午的时候,栾夫人到了。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墨绿色大衣,头发挽成低髻,耳垂上缀着一对珍珠耳钉,脚步很稳,高跟鞋踩在G市略显陈旧的医院走廊上,带起一阵干脆利落的声响。
喻觅双刚从白锦书病房出来,在走廊拐角迎面碰上,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谁也没有先开口。
栾夫人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微乱的头发扫到她袖口那一点还没洗掉的油渍,然后视线又移回她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还值得她多说几句。
最后她先开口了:“栾鹤呢?”
语气还和之前一样带着高高在上,但也没有更多的责怪,像是在履行一个必要的问询步骤。
喻觅双没有被她那种不好的语气压住,平静地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他在病房里,医生今天刚给他换过药,精神还不错。”
白锦书住院了,方便喻觅双照看两个人,刚出院的栾鹤干脆又回医院住了,省得喻觅双两个地方跑来跑去的,哪个人都担心。
栾夫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迈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走了两步,她停住了,没有回头,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下午我约了律师,把东西给你,你先去洗把脸。”
东西?什么东西?
喻觅双蹙了蹙眉。
她还以为栾夫人过来会对她兴师问罪,没想到这态度已经算得上平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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