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便一直这样耗下去,大不了谁也别想得到天玄草。”胡梁见叶进在陆阳手中吃了瘪,心念一动,忽然开口。
陆阳不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吗?既如此那么他们不打了不就行了,大不了谁也别想要天玄草。
他不相信陆阳能坚持下去。
果不其然,当胡梁说出这话,在场的人眼前皆是一亮。
对啊,他们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们打生打死却给别人做了嫁衣,那么他们不打了不就行了,没有血气滋养,天玄草无法成熟,最后谁也得不到。
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况且,天玄草就只有一株,却有那么多人抢夺。
与其到头来便宜了别人,那不如谁也别想要。
陆阳闻言顿时傻了,他没想到胡梁这家伙竟然敢釜底抽薪,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也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