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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了转自己的脖子,感叹道:“简直是顶了个大缸在头上,累死我了。”
葱倩:……
有这么贵重的大缸吗?
又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苏萱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对葱倩道:“你去帮马婶她们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
等葱倩离开,她把空间里面该收的收了收,然后开始认真研究现代师父留给她的残卷。
里面有一种东西名叫机关蝶,能够千里传信,也不知道能不能复原。
约一个时辰后,慕启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院子。
军营里面的弟兄本不放过他要闹洞房,却被慕启装醉敷衍过去。
直到外头的人全部离开,他才整理了一下衣襟,欲推开房门。
只是房门紧闭,推了几下都没有推开。
“阿萱。”
苏萱坐在桌前认真研究着手中的残卷,头也没抬道:“做什么?”
“你怎么把门给关了?我进不来。”
“哦,我这是怕你院中的丫鬟又说我没规矩,大晚上的都不知道要关门,所以才锁的。没有她们的允许,我不敢打开。”
慕启:……
从这阴阳怪气的话语中,若是还听不出其中意味,慕启觉得自己可能一晚上都进不去了。
他立即转过身看向候在院中的丫鬟,冷声道:“这怎么回事?”
几个丫鬟连忙低头答道:“奴婢们不知,奴婢们并没有让夫人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