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向他，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只好敷衍道：“我在想石兄未过门的妻子。”
听到这话，慕启似有感悟：“石兄配那样一个女子，确实有些委屈了。”
苏萱眼露疑惑，他又没有见过戚老大夫和他孙女，怎么就发出这种感叹了？
正腹诽着，突然，她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
“慕兄，我之前去帮你打听你未过门妻子的时候得知镇上戚姓的人其实并不多，总共也就两户，还都是涓水村的人搬到镇上去的。现在这个戚老大夫也姓戚，你说你要找的人会不会就在涓水村？”
之前她并没有联想到这个，这是刚才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慕启听到这话眼睛陡然放大，里头藏着震惊。
“你说这个戚老大夫是涓水村的？”
苏萱点了点头。
涓水村……
隐约记得前世他得戚楚楚相救，在某个不知名的村庄待了三个月的时间，因他从没出过门，并不知道当地的地名。
还是那夜戚楚楚带着他离开，他看到村口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那个字被树丛掩盖，而下面那个正是一个“水”字。
难道是叫涓水村？
想到这儿，慕启脑中又有些混乱了。
他惊疑不定地注视着苏萱，内心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若戚楚楚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苏萱并不是替代她嫁给他的那个人，他要如何办？
苏萱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莫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慕兄，你怎么了，脸色突然怎么一下子变了？”
“不对，还是不对……”
慕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当初情况和现在情况并不一样，现在救他的明明就是苏萱，戚楚楚绝对不可能真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他的心却依旧慌得不行，仿佛有一根羽毛飘在眼前，想抓却怎么都抓不住。
苏萱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在他眼前晃动手没有效果之后，便试探着去摸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结果下一刻，手就被抓进了一直灼热的大手之中。
慕启一把把她搂在了怀中，紧紧禁锢住，仿佛害怕失去什么。
苏萱被吓了一跳，想要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却听到他那如雷的心跳跳得极快且不稳定。
她艰难地抬起头来，小心翼翼问道：“慕兄，你是不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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