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迎岚问。
“什么?”
“你们两个都蠢,你是缩手缩脚的蠢,她是鲁莽无知的蠢。”薛迎岚想了想总结道,“你顾虑太多,做事畏畏缩缩。陆诗桐倒是什么顾虑都没有,可惜能力有限,脑子几乎是个摆设。”
章绪宁陷入短暂的沉默,不得不说薛迎岚的结论有些道理。
在对待程竞舟的事情上,她想得太多,顾虑也多,没办法,她没有所向披靡的勇气。至于陆诗桐,她对程竞舟真的是义无反顾,哪怕在陷害她这件事上,她都是理直气壮地毫不在乎。
做事是不太过脑子。
“跟你确实不能比,你比较有心机,有手段,也会表演,兼顾这三方面,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你……”
“绿茶吗?”薛迎岚丝毫不以为意地接过她的话,没有对这个词表示出任何反感,“在很多人看来,这个词是贬义词,表示一个人虚伪,城府,戏精,但是从结果看,这还重要吗?!绪宁,你说,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她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全是讽刺,“过程真的没那么重要,如果真要说些什么,只能说明我很聪明。”
任何事如果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是不是就可以为了结果在过程中不择手段,这个社会行为准则,基本道德,还有所谓的托着道德底线的法律,是不是都可以弃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