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闷,挣扎不休,最后终于挣脱了的束缚,笑声尖锐撕裂了所有的束缚,像疯子似的狂笑着,眼尾猩红。
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砸在了手背上。
他捂着脸,缓缓地蹲在了地上。
彭宽走进来的时候,程竞舟正端起面前的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恭敬地喝完,将茶杯轻轻地放回桌上,对薛佑霖和彭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彭宽将他送到门口,见他走远后关上门,来到茶几对面,“这孩子没事吧?”
“放心,不会有事。”薛佑霖觉得程竞舟这样的人,傻事是做不出来的。
彭宽叹口气,“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挺好,对咱家宁宁是一心一意,就凭他刚才那个横样,找不出第二个,你说你这是为什么?”
“你别忘了,薛家是个麻烦,黎家是个更大的麻烦。”
“咱们也不至于怕了麦昆。”彭宽觉得,薛佑霖如果跟程竞舟联手,未必会输。
“风险太大了。”
章绪宁是他女儿这件事本身就会给她带去很大的风险,如果再跟程竞舟在一起,风险只会更大。
他唯一的血脉,他不能让她有一丁点风险。程竞舟是不错,可再不错也不能跟章绪宁的性命相提并论。
“至少也要等解决了麦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