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瓣。”
沈灵菲越说人倒是越平静下来,“我去顶楼的时候看到钱经理,他问我,还没走呢?我刚看到他,他好像早知道我来过,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后来我进了套房,发现烛台里没有蜡烛,房间里没有玫瑰花,钱经理跟我说,是你担心玫瑰花瓣过一夜就蔫了,让今天再布置花瓣和蜡烛,一切好像天衣无缝,可惜,我在桌脚发现了一朵玫瑰花瓣,你说,是不是太巧了。”
听到这里,薛志满渐渐明白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钱经理又说是上一家留下的,还跟我道歉,说他们工作不到位。”她扬起嘴角看向薛志满,“志满哥,你说,钱经理都这么说了,我哪儿还好意思责怪他们,我也不是那种与人为难的人。”
“菲菲,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
“你还能解释的清吗?”沈灵菲脸上还挂着泪,嘴里却轻笑出声,“顶楼的套房是你早就提前定下来的,那玫瑰花瓣却鲜艳的很,志满哥,你说是上一家留下的,还是服务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
薛志满脸色灰败。
沈灵菲木然地笑着,流着泪,“钱经理怕是见多了这样的事,早就见怪不怪了,你又是贵宾,钱经理视你为上帝,自然要帮你瞒着,钱经理,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