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旁,她愣了愣,以往他一吃完饭就去书房,多呆一秒都是奢侈。眼下坐在这儿,应该是有话要说。
但是她没有听的欲望。下一秒,她便收回视线,去了卧室。
听到关门的声音,他心口紧了紧,坐在这儿等了半天就是想告诉她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她,他已经了解清楚,她是被冤枉的。
话到了嘴边,触到她冷淡的目光,那股说出口的情绪瞬间就没了。
他在餐厅坐了不知多久,缓缓地起身,去了书房。
他坐在椅子里,身体有些重,越发的疲惫。灯光有些刺眼,他关掉顶灯,只留下书桌上的台灯。
他脚下微微用力将椅子转到一旁,昏暗的角落里,他似乎能听到夜色流淌的声音,吞噬着他的三魂七魄。
门开了,过道的灯光形成一个弧度落在了门口。
她站在门口,穿着昨晚的黑色吊带睡裙,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既魅惑又圣洁。
关门带起一阵风,吹得她裙摆飞扬,隐隐约约都是美景。
她走到他面前,俯视的那一刻,没有看他的眼睛,也没给他对视的机会,抬腿坐了上去。
也就是一秒的时间,她的体香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
他环住她的腰肢,托着她的后背,没有犹豫地吻了上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山雨来时半城摧。
激烈的狂风暴雨之后,他看着几近瘫在椅子里的人,轻声问,“我抱你过去?”
她斜着视线看向他,空洞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不用,履行义务就好,我不需要增值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