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沉默不语。
“哪怕是一点点呢?”
他的沉默像一道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没觉得疼,只是觉得窒息,呼不出,吸不进,渐渐五感尽失,没了灵魂。
爱情使人卑微,特别是满怀热情,一腔情意的人,更容易跌入尘埃。
她紧追不舍。
他暗自抽了口气,屏在腹腔里,淡淡地应道,“没有。”
“明白了。”她没有看他,半低着头。
大厅人来人往,汹涌的人潮瞬间虚化了时光,形单影只是她最孤立的剪影。心好像有个缺口,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往外流,流干净了,也许就好了。
就在陆东域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听她木然道,“晚上记得回家。”
她一直以为横亘在他们之间是蒋湉的死,就像一道墙,所以她千方百计地砸墙,他却想方设法地加固,几经来回,这道墙没有半点损毁,反倒固若金汤。
她一度十分怨恨,怨恨很多人,包括死去的蒋湉。
如今看来,她怨错了方向。真要怨,也只能怨她自己。
谁让陆东域从来没有爱过她呢!
真相像一把刀从她的心尖上,狠狠扎下。
“你就这么让她走了?”邢薇揉着手腕,不甘心道。
门口进出的人太多了,很快淹没了她纤细的身影,陆东域收回视线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种虚空感觉,只剩下一副皮囊。
“师兄,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指使老两口闹事,在你这儿充好人,最后还让老两口感恩戴德对她下跪,也太卑鄙了。”
陆东域缓了两口气,“你跟我来。”
邢薇跟着他进了电梯,心里有点慌,见他脸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温和,那点慌乱很快就消散了,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师兄,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你想过没有,万一这件事办砸了,你的执业生涯就毁了,你不能这么纵容她。”
她想,陆东域之所以愿意签下那份协议,应该是对黎知音没有爱情了,只是剩点亏欠和责任,所以她只有将事情说的越严重,才能将陆东域心中对黎知音的那点亏欠和责任驱散掉。
“你确定是她?”他问。
她愣了愣,随即镇定道,“除了她,还能有谁!”
陆东域叹口气,“看来你是非要我把证据拿出来。”
邢薇目光一滞,抿抿唇,“师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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