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徐咏华疯了的时候,她七岁,章绪仑两岁,换句话说,徐咏华出事之前,章兴平就和余双梅在一起了,还有着一个孩子,只是瞒着徐咏华而已。
这种事哪里是相瞒就能瞒住的,女人向来敏感多疑,面对男人出轨,都是福尔摩斯高手。
她现在都能回忆起那段时间,两人吵架的画面。章兴平或许是有了一个儿子万事足,每次徐咏华拔高声量后,他懒得搭理,讥讽两句后便离开了家。
郁闷纠结的情绪无处发泄,徐咏华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房间里痛哭,然后砸东西,什么都砸,有一段时间,放学她都不敢回家。
吵累了,疲惫了,觉得没意思了,徐咏华提出离婚,但是章兴平不同意,他名下的财产股权都没来得及转移,怕被徐咏华分走一半。
徐咏华出事也许不能归责到章兴平的头上,但是如果不是婚姻不幸,章兴平的冷暴力,徐咏华也不至于去那么偏的地方去写生。
面对章绪宁的问题,陆东廷一时无言以对。章绪宁的第一句话,就让他难以置信,他知道余双梅是小三上位,但也以为章兴平和徐咏华早已离婚,毕竟这么多年来,章绪宁活的像个私生女。
真论起来,徐咏华遭遇的源头跟章兴平脱不了干系,这一刻,陆东廷能理解章绪宁对章兴平和余双梅的恨意。章绪宁绝不会容忍章兴平和余双梅出现在徐咏华的面前,出现就是对徐咏华的挑衅,她只希望徐咏华能安安静静不被打扰地走。
陆东廷回过神时,章绪宁和程竞舟已经走远,看着两人的背影,他突然意识到,无论发生什么事,程竞舟总是站在章绪宁这边,不问缘由。
晚上的陆家显得格外宁静。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陆东廷除了公司,就是老宅。
徐咏华走了,陆东廷趁着晚饭的时候,重提了婚礼的事,“婚礼要不暂时就算了,徐姨刚走,不是说要守孝三年嘛,等三年后再说,先把证领了,妈,你帮忙看一下,挑个日子。”
蒋茗没搭腔,转头看向了陆重海。
陆重海没说话,眉峰微拧。
餐桌上安静下来,陆诗桐不在家,没人对这件事提出异议,但也没人应声。
好一会儿,蒋茗道,“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你跟绪宁的婚事,要不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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