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也是觉得疑点太多,虽有证人证言但没有实证支撑,之所以关着,是因为他的秘书办公室给了电话,要求多关照几日。
秘书那边没有说透,他在位多年有些话说三分,就能听出另外七分,所谓的多关照,不仅仅是多关几天,还要一个实实在在能坐实的罪名。
凭空捏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下面的人不敢,上面的人也犹豫,谁也不主动,拖着等他回来。
放眼整个晋城,除了陆诗桐,谁敢把电话打到他的秘书办公室。
陆诗桐以为陆重海知道了萍姐的事,听他这么说,暗暗舒口气,“我只是不甘心。”
“诗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爸爸的位置,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知道吗?你哥这些年出的事还少吗,可他哪件事要你爸爸出面了,你说你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你爸爸!”蒋茗抹着眼泪埋怨着。
生意场上的事虽然看在陆重海的面子,但是陆东廷从未请陆重海出过面,哪怕这次婚没结成,里面横着余颖的命,也没让陆重海插手。
陆诗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一看就是敷衍了事,陆重海心下更是不满,“我问你,章绪宁的事,是不是你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