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犹豫的不良人埋怨道:“这样我们会受罚的?”
“陶老弟,快去禀报刘县尉,我继续在这里守着。”姓钱的不良人说道:“他是大理寺录事,不是我们两人能拦得住的。”
“我明白了。”姓陶的不良人答应了一声就快速离开了。
谢庆之走进永卓的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轻车熟路的在各个房间里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陌生人留下的痕迹。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永卓母子死的时候没有第三人在场。
谢庆之失望的摇了摇头,微微叹息了一声,走到了院子里。
一直在院子里等他的钱六恭敬地上前问道:“谢郎君,可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谢庆之说道。
“哎!”
钱六也附和似得叹了一口气。
“不对,我突然想起了,是有可疑之处。”
突然,就在这时站在东屋佛堂门口的吴水牛大呼小叫的喊,将谢庆之和钱六吓了一跳。
他们看见吴水牛就像疯了一样一把推开佛堂的门,兴奋地指着神龛上供奉的佛像说道:“谢郎君,这佛像有问题,这佛像有问题。”
本来有些失望的谢庆之听到吴水牛的话急忙走到他身前问道:“什么问题?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吴水牛激动地说道:“我去过尕丹寺很多次了,寺中每座佛堂都逛过来了,我突然发现从来没看到有一座佛堂里供奉这座佛像的。谢郎君,你说这是不是可疑之处?”
谢庆之心中一惊,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尕丹寺的所有佛堂里都不供奉眼前这座佛像?吴保长,你能确定吗?”
吴水牛很肯定地回答道:“谢郎君,我能肯定自己说的话。”
桑伦才让在家里修建佛堂并供奉这座佛像,说明他是这尊佛陀的信徒,可是尕丹寺是吐蕃人修建佛寺,是他们的信仰之地,专门供奉的是吐蕃人信奉的佛陀,寺中怎么可能没有眼前这尊佛陀?
忽然间谢庆之想到了之前他调查桑伦才让自杀案时得到的一个小细节,说的是桑伦才让信佛却从来不去尕丹寺礼佛。
这是不是可以证明桑伦才让不为人知的另外的一重身份了?
想了想,谢庆之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桑伦才让跟其他吐蕃人有不同的信仰吗?吐蕃容许这种教派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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