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宽不客气地问道。
刘宽是刘行敏的长子,却是庶长子,刘永省虽然是刘行敏的次子,却是他的嫡子。
因此刘行敏非常宠爱刘永省。
再加上刘永省又特别会借他的官势在外面捞钱,而从小就饱读诗书、一心立志科考入仕的刘宽为人比较死板。
平日里刘行敏就更加厌恶刘宽了。
所以两人虽然是父子,刘宽跟刘行敏之间的关系很差,跟刘永省虽然是兄弟,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糟糕。
“你,你这个混账,你滚出去!”
刘行敏被气坏了。
本来他找刘宽过来是想让对方为自己去办件事儿,现在看到刘宽这种态度,他知道他们父子之间已经不相信彼此了,就立马改变主意了。
“诺!”
刘宽听到刘行敏的吼骂,他一点都不生气,而是躬身退出了房间。
待刘宽离开,刘行敏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昨晚发生在楚客馆狐楼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我们进不了楚客馆,只能在外面等候,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钱大说道:“我知道的这些还是楚客馆的伙计特意告诉我,让我告诉你的。”
刘行敏沉默不语。
以钱大的奴仆的身份,他确实进不了楚客馆的雅间。
钱大见刘行敏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继续说道:“阿郎,我还听说二郎君的很多同年当场揭发了二郎君的罪行,还写了很多二郎君犯下的罪的供词。”
“还有这事儿?”刘行敏大惊失色道:“这也是楚客馆的伙计告诉你的?”
“不是。”钱大邀功似的说道:“是我花了十文钱从高郎君身边的奴仆口中得到的消息。当时在场之人中除了裴行俭外,就是高郎君也好像写了一些揭发二郎君的供词。”
闻言,刘行敏有点不淡定了。
因为儿子刘永省干的很多罪大恶极的坏事儿全都是他给处理的,刘永省敲诈勒索的不少钱财也都入了他的口袋。要是刘永省的罪行真的被揭发,在大理寺的严查之下他也逃不脱被问罪的事实。
于是,刘行敏离开了刘永省的房间急匆匆来到自己的书房,他从书柜中拿出了一串佛珠端详了良久,一直犹豫不决。
钱大在书房门口等了很久,低声开口喊道:“阿郎。”
“你下去吧!”刘行敏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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