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崇营赌坊,刚穿过朱雀大街,谢庆之就碰上了正在闲逛的裴行俭。
“谢三郎?”
“裴二郎?”
两人见面,各自询问对方近况。
谢庆之说他继续在查案,裴行俭说他在准备今年五月份的春闱。
“晚上有空吗?”裴行俭问道。
“陪郎君是想喝两杯了?”谢庆之问道。
裴行俭摇头道:“不是我想喝酒了,是白崇在组一个饭局,就在今晚的楚客馆,我是想请你一块去。”
谢庆之一愣,难道他让白崇组一个饭局,白崇没有告诉参加饭局的人是他的意思吗?不对,白崇不可能向参与饭局的人隐瞒自己,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参加。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白崇没有邀请裴姓,是裴行俭听到了消息,想主动去参加。
白崇身边的人,除了像刘永省这样的小官之子外,就是一些豪绅子弟,这些人放在州府也算是非富即贵的一群小纨绔,可是放在长安城,他们几乎跟平头百姓没什么区别。
裴行俭可是河东裴氏,名副其实的大唐望族。
谢庆之不理解的是,裴行俭为什么非要参与白崇组的饭局?
也许是看懂了谢庆之心里的疑惑,裴行俭解释道:“你就不想知道参加这个饭局人到底有谁?”
“有谁?”谢庆之好奇地问道。
“有刘永省和高玉堂。”裴行俭说道。
“他们怎么也参加了?”谢庆之不解地问道。
他倒是没想到白崇会将刘永省和高玉堂邀请到饭局中,难道白崇不知道自己跟刘永省之间有宿怨吗?还是说白崇除了为自己做事外还在为刘永省效力?
“这需要猜吗?”裴行俭一脸鄙夷地说道:“没有刘永省和高玉堂两人做依仗,白崇有资格在楚客馆组饭局吗?”
“这倒也是!”谢庆之恍然大悟。
确实以楚客馆的规格,白崇这种州府级别的豪绅子弟真没资格去楚客馆消费。
裴行俭再次问道:“你到底去不去啊?”
“我去!”谢庆之点头道。
本来他想先去大理寺跟孙伏伽禀报尕丹寺的情况,再视情况而定去不去参加晚上的宴会。
现在有高玉堂和刘永省参加,谢庆之决定今晚必须要去了。
上次侦破桑伦才让的案子时,他就发现万年县衙的高主簿似乎跟他有仇怨,故意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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