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谢庆之就有了办法,他让寺卒去抬四根大小一样的原木,又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将箱子搬下了马车放在地上。寺卒将原木抬过来时,他将原木放在了箱子的下面,谢庆之用力推箱子,箱子下面的四根原木交替滚动,不一会儿就将一箱子银钱移到了校场。
众寺卒看到这一幕时各个目瞪口呆,他们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
谢庆之将箱子滚到大理狱门口时刚好跟领着常远走出来的常何碰上了,看到自己绞尽脑汁想的计谋这么容易就被谢庆之破解了的时候,本就一脸悲愤的常何更加愤怒了,然而他又不能在谢庆之面前发泄只能憋在心里。
“谢录事,真是好计谋啊!”因为愤怒而脸色涨红的常何冷冷地咬牙切齿地说道。
除了十六卫府的几位大将军外,比如尉迟恭、秦叔宝、薛万彻,其他没人能一个人将一千斤重量的箱子扛起来走很长一段路。
这就是常何为什么要把箱子的重量设定为一千斤的原因。
因为一千斤重量的箱子确实有人可以搬得动,要是谢庆之搬不动,只能说他没本事。
要是将箱子重量设定在两千斤,大唐没一个人能搬得动,到时候大家也就会说这是常何为了不给钱故意在耍赖了。
“一样一样!”谢庆之回道。
“现在谢录事能告诉我一些崇营赌坊的详情了吧?”常何压住心头的怒火问道。
他早就知道崇营赌坊背后有势力,能在长安城开赌坊的人谁背后没点势力?只是他也不想做谢庆之的刀,让谢庆之借刀杀人对付崇营赌坊背后的人才表现的很冷淡。
可是看到儿子常远被这群人欺凌成现在的呆傻样子,就是决定继续忍耐的常何现在也不想再忍了。
因为儿子常远的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谢庆之在犹豫。
常何已经不耐烦了,冷冷问道:“怎么?你不知道?”
谢庆之说道:“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崇营赌坊背后的势力很复杂,可能令郎的仇这辈子你都报不了。”
“谢庆之,你不要太欺人太甚羞辱我!”常何的怒火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谢庆之也不想再次惹怒了常何就开口说道:“根据被我们抓的赌坊的人的口供,崇营赌坊每半年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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