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有自己的大狱,就在颁政坊,被称为大理狱,跟京兆府的长安赤狱,左右武侯卫的武侯狱并列,被称为长安三大炼狱。
谢庆之并没有让人将多吉和强巴带到大理狱,是因为这是万年县已经判决的案子,他只是复核再审,再重新审理,还需要万年县衙的配合,并不代表这是大理寺的案子,需要大理寺独立查案。
还有一点就是谢庆之想在万年县衙将这件案子查清楚,彻底坐实叶番的罪行,顺便将包庇叶番的刘行敏也钉在耻辱柱上。
谢庆之跟赵狱史来到万年县衙的殓房,发现强巴和多吉已经被抓来,还被麻绳困住,就跪在桑伦才让的尸体旁边。
这不是谢庆之下的命令,是去抓多吉和强巴的四名大理寺寺卒的决定。
因为每次只要被确定为嫌疑人被抓,一进衙门就要被刑讯逼供,四人以为这多吉和强巴被下令抓捕肯定会受刑,才会这么粗暴地对待两人。
强巴和多吉见到谢庆之,目光中全是愤恨,他们知道下令抓自己两人来万年县衙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谢庆之对此也不解释,看到两名吐蕃人充满戾气的目光,他冷笑道:“怎么?眼神这么犀利,想要杀了我吗?呵呵,要是眼神能杀死人,他的面前你们会不会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谢庆之在说“他”的时候,将目光移向了躺在停尸台上的桑伦才让身上。
强巴冷静地问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抓我们,我们犯了什么罪,要被你这样折磨?”
谢庆之见自己的暗示对两人没有作用,也不再循循诱导了,而是很直接的解释道:“你们行贿万年县不良人,阻碍衙门秉公办案,你们说,你们有没有犯罪?”
强巴很愤怒,他强忍着怒气解释道:“你胡说,不是我们行贿万年县的不良人,是我们想让他们秉公办案才给他们钱财,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很贪钱吗?你不知道他们会在办案的时候收多少赃钱吗?不给他们钱,我们怎么得到正义?”
谢庆之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一个屠夫,一个马夫,一年能存几个铜板?为了桑伦才让不惜行贿万年县一众不良人两贯铜钱,你们会为了自己的同乡这么大方吗?大唐有句俗语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桑伦才让的死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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