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官身了,不是你想找他比武他就必须要答应你。再说你跟圣人亲卫千牛卫比武,自己输了就是自讨苦吃,人家要是输了就折了千牛卫的面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谢庆之尴尬地笑道:“果然还是裴二郎你了解我,这都被你猜到了。不过我可以不找尉迟宝琳报仇却不能对刘永省视而不见,再说大兄现在已经被他们下了大狱,他的计谋算是得逞了,我不能让这样的小人这么嚣张跋扈下去。”
“谢庆东被下了大狱?”
裴行俭也惊讶地问道:“不愧是万年县尉的儿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为了一个女人,干这种丢人的勾当,真不是个东西。”
谢庆之也不隐瞒,将大兄谢庆东是怎么下的大狱,自己又因为救出大兄而答应王晊查案,再到昨晚决定不想继续查案的想法全都告知了裴行俭。
因为他需要裴行俭帮他救出大兄,就不能对裴行俭有所隐瞒。
当然,周大山的身份、目的和背后的势力除外。
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就会被捅破天,这天底下没人会兜得住,他准备烂在肚子里谁都不会说。
“难得你能对我这么坦诚。是我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太过小人心态了,之前察觉出了刘永省的阴谋却没有及时告知你当了一个看客。”裴行俭一脸惭愧地说道:“按理说,你大兄的事情该出一份力。只是...”
既然裴行俭已经从自己的话中听出了他想请对方帮忙的意思,谢庆之也没必要再扭扭妮妮了,便直言不讳的开口问道:“裴郎君是有什么顾虑吗?”
裴行俭尴尬地说道:“因为家父和家兄离开的早,我又没有一官半职,现在在家族不是很能说得上话。”
“要是我拿出一些诚意,裴二郎能否在家族中说上一些话了。”谢庆之隐晦地说道。
他不是迂腐之人,自然懂得求人办事的规矩。况且他现在的身份,能让裴行俭帮他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更不能不拿出点敬意了。
裴行俭沮丧地说道:“谢三郎,你又能拿出什么呢?”
确实,河东裴氏不缺钱,不缺古玩珍宝。裴行俭不是在看轻他,而是真不觉得谢庆之能拿出什么东西会让家族出面救出谢庆东。
“裴氏在河东郡,我恰好又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