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果子行,谢庆之大步向前,刚绕过一个街口,突然就止住了步子。
因为谢庆之看见对面坟典行走进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他对这个青年有点印象,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当日谢庆之在平康坊跟同年喝酒被勋贵子弟打死时,跟谢庆之喝酒的人之中就有这个青年。
只是匆匆一瞥,谢庆之还不敢确定,他舍弃了快点离开东市的想法也跟着走进了坟典行。
青年正在选书,他身穿华服,面容精致,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十足,掌柜的陪在他身边,笑脸服侍,一副恭敬有加的态度。
谢庆之从侧面看了几眼,就确定了他是跟自己喝酒的几个同年之一,似乎姓裴,具体叫什么名字记忆里也很模糊。
谢庆之一直认为前身喝醉酒后被同年怂恿大方狂言而被勋贵子们打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现在遇到了一个知情人,觉得自己他该上去旁敲侧击的询问一番,于是就上前招呼道:“裴郎君,你怎么会在这里?没想到竟然还能遇到你啊!”
“谢狂徒,你没死啊?”裴姓青年转身看到的谢庆之也是一脸惊喜不已,不过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尴尬的一笑,忙改口道:“谢三郎,我们又见面了。”
“谢狂徒”本就不是好称呼,仇人之间这么叫他,谢庆之也就不计较,可是熟悉的人这么称呼他,就有点嘲讽他的意思,这让他心里非常的膈应。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不痛快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笑道:“对啊,确实是很久不见了,裴郎君进来可好啊。要不咋们改天再约一众同年一起聚聚?”
裴姓青年神色不自然地说道:“谢三郎有这样的想法我是非常赞同的...不过大家可能都聚不到一起了。”
谢庆之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
“这个等以后我们相聚时再聊。”姓裴的青年敷衍道,他一双目光炙热地盯着谢庆之还有点小激动地问道:“我现在好奇的是,当初谢三郎被尉迟宝琳和长孙净等人打的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了,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谢庆之瞬间脸都黑了,这什么脑回路才会问这么不让人待见的问题?
他本想甩脸子离开,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就又忍着想打死对方的心情跟裴姓青年聊了一会儿,又约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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