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的空青颜色。
一切都像极了隐喻,可惜他们并没有参悟的天赋。
雍宁已经将这份礼物的往事全部告诉了祈秋秋,时过境迁,她已为人妻为人母,实在没有立场再去拿回那枚戒指,于是将方屹留下的东西都转交给了祈秋秋。
对方接过了那个戒指盒子,一个人站在海边的礁石上,静静地盯着脚下永不停歇的海浪。
所有痛彻心扉的悲痛过后,人的情绪会被被迫麻木。
祈秋秋从历城出发而来,一路上都格外冷静。她没有胡闹,没有耍贫嘴,没有提起过去的事,也不再哭,她安静得完全不像她。
长途飞行劳累不堪,但祈秋秋却没怎么睡。
何羡存陪同她们一路前来悼念亡者,但路上刻意留出了空间,让雍宁能够安心照顾朋友。中途的时候,雍宁休息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刚到了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突然听见身边的人在说话。
那大概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祈秋秋难得开口。
她说起过去这两年和方屹之间的事,“我来找过他几次,一样的航班,十一个小时,每次都坐得我浑身难受,睡个觉还不够头疼的。”
雍宁渐渐地醒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想了。
但祈秋秋好像也不是在和她说话,只是自言自语,“最后那次,飞机空调太冷了,我一落地就发烧了,头昏脑涨,心里特别委屈,越委屈越想马上见到方屹,所以我大半夜从机场出去,非要跑去找他……结果闹了个不欢而散。他说他真的不想骗我,起码到那天为止,他心里的人不是我。”
雍宁看着她,原本想要开口,但看向对方的目光,却觉得什么都不需要再说。
祈秋秋的心,远比她还要透彻。
祁秋秋那时候的目光里已经没有遗憾和失落了,她在过度的悲伤过后,再说起方屹来的时候,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她还在继续说着:“那次回去之后,
我发誓绝对不来找他了,没想到……我又坐了这次航班,却连他最后一面都见
不到了。现在想想简直想抽自己,我为什么非要逼他呢?只要方屹好好活着,他喜欢谁,他想干什么都无所谓,大不了大家这辈子只做个朋友,起码我还能有点念想。”
她语气很轻,和闲聊没有什么区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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