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的,心里却比谁都明白。这么多年了,她虽然喜欢胡闹,但是玩归玩,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认真……”
方屹完全不意外雍宁会这么说,仿佛他已经想过无数次了,于是连嘴边的弧度都没变,打断了她,“我知道,所以我不能耽误她。”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抬眼看向四周。雍宁如今拿东西都不方便,前厅这里重新收拾过,但没有太大的变化。那些庞大的颜料架都还保留着,可因为店主怀孕月份大了,短期内颜料店也不再对外营业,所以为了防尘,四下的瓶瓶罐罐都用深黛色的绸子盖住避光。
何羡存有心,他只怕哪里不好走,把长桌木椅全都分开摆放了,为雍宁留足了活动空间。
没有了颜料,这间屋子里光影柔和,透着书画之间的工笔格局,一切全都带着何羡存的影子,格外清净。
所有的一切……往事不可追。
方屹今天过来,是想提前将给他们孩子的贺礼送来,但一坐下来,他发现这地方已经不是他记忆里的“宁居”,现在这座院子是雍宁和何羡存的家,四下所有一切都变得格外刺眼。
何羡存不在的那些年,雍宁整个人和这座院子一样,白日如旧,却浑浑噩噩没了生气。
如今却不一样了。
原来真正的洒脱,远比他想象中艰难。
方屹转向雍宁,看见她气色不错,脸上的血色都补了回来,于是一句话没能忍住,还是说了出来:“雍宁,我知道你想劝我,可你有真心,秋秋有真心,我也有真心,所以你看,并不是有了真心就能有结果。”
“方屹……”
他摇头,这话到此为止。
方屹看见雍宁背后的架子上还摆着那个红色的套娃,那是他曾经外出带回来的,如今依旧还被主人郑重地摆放着。
他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思,一下子笑得和那娃娃一样轻松,又和她说:“帮我一个忙,以后这种话我就不说了。”
他用调侃的语气,完全是开玩笑的样子,朋友之间,讨价还价。
雍宁刚想说他是不是被祈秋秋的逻辑传染了,方屹忽然往前坐了坐,他隔着窄窄的小茶桌探身,抓住雍宁的手。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甚至也不知道方屹突然会这样做,于是两个人手心交叠的一刻她甚至来不及震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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