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她早早认清了自己命不好,凡事都要计较出个结果,因而事事都留心。雍绮丽让雍宁躺好,把刚才留下的碗筷都收拾到一旁,她看见雍宁的长发
散了,又都拢到了她耳后。雍宁显然不太适应她这样的动作,一脸抗拒,她有点生气,过去揉揉她的脸,手劲不轻。
雍宁脸上伤了,冷不丁被她弄得有点疼,又像回到了旧日,她打开她的手,又憋着气,要和她争执起来。
雍绮丽笑了,她借光打量病床上的人,眼看雍宁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总算心下稍安。
她低下身,靠近了她耳边说:“我有艾利克斯在境外交易古画的证据。当年我和他离婚的时候,早就知道他狼心狗肺不是个东西,一定会提前转移财产,所以我早早做了准备,没想到误打误撞查到他一笔巨额资金的往来,而且还有他偷偷藏匿古画的照片,我留着是怕他当年对我不利,手里必须有个把柄,估计这些记录他后来早就处理干净了,唯一的证据就在我手里。”
雍宁恍然明白了,雍绮丽得知消息之后,明知道她此刻没有生命危险,却
还是十万火急赶回来了,一天也不能等,原来是为了作证。这一下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嘴边,百感交集,什么都明白,却又什么都不愿再说。
她伸出手,向着自己的母亲,只有一个拥抱的姿势。
雍绮丽踩着她的高跟靴子退后一步,就是不肯过来抱抱她。她眼角眉梢的眼泪都擦干净了,半点哭过的痕迹也没有,不过片刻之间,又是一脸算计的模样,风姿不减当年,“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傻丫头,为了救何家那尊神,命都不要了……”她说着说着到底还是松了口气,“你可给我记住了,我这辈子
绝不会平白无故给自己找麻烦,尤其是何家那些破事,还不都是为了你!”雍宁执拗地想要靠过去,腿动不了,她就挪着身体想要向着她爬过去。雍绮丽看不下去,扶住了雍宁的肩膀,让她老老实实坐好,又把薄被给她
拉上。她拿过柜子上的病例,翻了两页,叹了口气,“一转眼这么多年,你都要当母亲了。”
雍宁心里后怕,她不敢细想,一想起自己竟然是带着孩子经历了今天的一切,她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雍绮丽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