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利,最近历城实在出了不少大新闻,而且大半不是什么好事。
春天气温不冷不热,最适合外出看展览,可国家文博馆惊爆《万世河山图》真伪存疑,连累曾经经手文物修复的何家画院,一起涉案接受调查,这一下制造出了大新闻,原定于七月开展的百年庆再次延期,不知道要推迟到什么时候,就连春季本来定好的各类展览也全部取消了。
明面上风声鹤唳的日子,背地里的手段更见不得人。
所有的变故似乎都有前因,而关于未来的果,早就已经凝成了网,密密麻麻地缠在手心,雍宁的选择,反而成了唯一的死结。
真到生生死死那一刻,她心甘情愿。爱这东西,真是人世间最荒唐的力量,都是一样活生生的凡人,却因为爱,凭空都有了舍生忘死的能耐。
雍宁从来不是什么幸运的人,这一生她有遗憾,遗憾这辈子相守的时光太短,遗憾他们始终没能平安迟暮。她遗憾的事情太多了,却没能想到,何羡存说过强求就要强求到底,从始至终,他没有放手。
最危险的时候,前后不过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那辆所谓的停下来的工程车
不过是掩人耳目,被人安排而来。对方发现何羡存突然外出,蓄谋已久,因而不惜一切代价要他再出一场意外,一旦何家画院没人出头,整件事都好封口了。
车头笔直而来,雍宁把何羡存推开,他猝不及防,根本没有准备,胳膊上的旧伤疼到发抖,可他绷着力气抓紧她的手腕,从始至终没有松开。
他被推出去的时候还拖着雍宁,那势头极大,把她同样拉得踉跄。
她眼前骤然发黑,听见近在咫尺的工程车撞在护栏上的声音,感觉耳鸣,头晕到呕吐出来,她极度紧张的神经终于在那一刻彻底绷断。
车辆仓皇而来,雍宁只差一步就要被直接撞开,却因为何羡存的动作让她跟着他摔了出去,于是避开了角度,车门一侧把她刮倒,然后工程车撞到一侧的护栏上,失控冲上了人行道。
雍宁受到冲击,当场失去意识,所幸她因为何羡存本能的动作没被撞到要害,捡回了一条命。
雍宁当天晚上就在医院醒过来了。
想想实在可笑,这一年下来,她受了太多伤,以至于她再次发现自己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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