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会干预何羡存的人生。
风越来越大,夜空倒是真正晴了。
很快天际泛光,极远处竟然真的有颗明亮的红星,散发着橙红色的光亮高悬天际,月全食即将开始,与火星升空遥相呼应。此次从食既至生光,一共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于是整座城市好像瞬间惊醒了,多年难以一见的奇观,无数人彻夜等待,此刻陡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雍宁仰头看向夜空,月影残蚀,湖水悠悠的时候,只有她独自枯坐。好像远处还有人影晃动,但这地方孤僻,夜里风凉,树木又挡光,也没人跑到湖边来观测,多少热闹也和她无关,四野只剩下林地里飞虫的声音。
她一晚上心乱如麻,坐在这里不知道过去多久,想要把这一生做个了断,心反而逐渐静了下来。她实在没有地方去,只能继续靠在长椅上,恍惚地盯着天上这场月全食,渐渐就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做了梦。
等到雍宁觉得头发都被风撩起来的时候,才忽然又有了意识,她惊醒过来伸手去抓头发,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倚在长椅上不知道睡了多久,半边的胳膊和腿都麻了。
她撑着精神睁眼去看,天都要亮了。
历城夜里的气温不到二十摄氏度,她就这样孤零零地露宿湖边,竟然没被冻死,直到坐起来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觉得冷。
她抱紧膝盖蜷成了一团,但身上却被人盖上一件风衣。
风衣的主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找过来的,也不知道已经坐在这里等了多久,总之何羡存忽然看见她醒了,目光平静如水,什么都没说。
雍宁坐直了清醒过来,该是四五点钟的清晨,湖畔起了雾,于是周遭的一切又显得不太清楚。她不敢去看身边人的表情,只记得抓着他的衣服,想说话,唇边却有些发抖,“你……怎么回来了?”
何羡存被留在画院里配合调查,这一周上边要追查文物下落,正是关键阶
段,情况艰难,他却还是来了。
他把衣服给了她,自己穿着一件墨灰色的长袖衬衫,看了她一眼,又转过身盯着湖面。雍宁醒了,他也没动,直到她此刻说话,他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点。他终究怕她冷,伸手重新把风衣给她披好,把领口的扣子都给她系上了,又端详她的脸色,确认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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