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和背后早年流传下来的建筑相得益彰。
雍宁回来的日子是周四,虽然不是周末,可因为有月全食,学校再怎么管理也有晚归的学生,于是雍宁拉高了外衫,顺势装成普通的在校生,出去回来晚了,只记得低头急匆匆往里跑。值班的保安抬眼一看是个女孩,也没顾上多问。
她一路进去,校园里三三两两还有些学生没睡,但已经是凌晨时分了,人也不多,她很快就走到了静波湖。
终究没到盛夏,靠近水边的地方又带着凉风,雍宁坐在湖边没一会儿,渐渐开始觉得冷起来。
她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团乱,除了手机什么都没带,衣服也只是随便换上
的连衣裙,外边套了一件针织的开衫,此时此刻,湖边很清净,她一个人抱着胳膊靠在长椅上,隔着手套都能觉出指尖发冷。
她放眼四周,这处静波湖一点都没变,无论发生过什么,学校里年年相聚别离,水面依然如故。
就在这里,她和祈秋秋惹了麻烦,她为了救人,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那是何羡存第一次失态,亲自把她从水里救出来。她看见他在露山可能会发生的意外,像是按开了厄运的开关,从此引发的所有事情都像既定的笔墨,无可挽回。
雍宁盯着湖面,深夜没有灯光,遥遥一方静波湖,暗得让人喘不过气。她没有心情等月全食,逼着自己想清楚今后到底要怎么办,她从此再也没
了归路,想了一晚上,只能暂时离开何家,于是她准备打给祁秋秋,总要找个住的地方,再说以后的事。
祁秋秋也许还没睡,那位活祖宗的脾气最爱围观新鲜事了,八成她要跟着大家起哄看什么天文奇观……可是雍宁打了两次对方都没有接,她隔一会儿又打,电话虽然通了,说话的声音却是个男人。
她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到听出那是方屹的声音,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对方明显也在犹豫,两边沉默。
雍宁先开口,喊了他一声,方屹很快打断她说:“我从福利院回来,顺路送一下祁秋秋,她要在郊区等月全食,现在又闹着饿了,去便利店买吃的了,手机放在车里,我看见是你一直在打,担心有什么急事。”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解释,但打电话的人毫无准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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