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血的人是你……”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尽可能地放松了口气,“画室里那些
东西也是,其实在你回来之后,我那种情况就已经算好很多了。”
所以他今天一意孤行,就在这样最危险的非常时期。
雍宁眼泪再也擦不干,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邋遢的样子到底怎么去登记结
婚,这时候竟然还能堵住他的话,非要顶一句:“你也不问问我,到底答不
答应?”
他侧靠在了车窗边,刚好能转过身对着她,好像这问题不值得思虑一样,
“我不仅仅是爱你,我很需要你。从很久之前,从你当年在画院学画开始。你
还小,刚成年,那时候无论如何我不能开口,好像到后来也没和你说过,我想
尽办法逼着你一个人独自生活,我以为这样才是对你负责,是我错了。”
她摇头,试图阻止他,“别说了……”
“无论未来再发生任何事,平安也好,危险也罢,你可能真的会被我连累,还要等我很多年,可我的一切都和你有关,你躲也躲不掉。你看……不管跑到
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你根本无处可去。”何羡存在静波湖边坐了一夜,看着湖水想通了一件事,重来一次,他还是要留下她,还是要救她,也还是要走到这一步,“所以宁宁,你要嫁给我。”
雍宁没想到有朝一日何羡存会说这些话,他这样的人,连求婚都要说到这个地步。
她怎么可能不答应,所有的情绪被说穿了,近乎崩溃似的大哭。
他把她揽到怀里,知道她心思敏感,在家里压抑了太久,要给她一个出口,于是一直没劝,到最后看她哭得伤心,又担心她的眼睛,于是手就覆在她眼睛上,还有心思笑话她:“何家还是要面子的,别哭了,一会儿外边人看见你这样,以为我是从哪儿把人拐来的。”
雍宁又哭又笑,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今天毫无准备,完全素着一张脸,让何羡存难得丢人一次。她琢磨着想着,总算心里平静下来,牢牢抱紧了他,再也不想放手。
已经是周五的早晨了,又到了历城周末大堵车的时间。好在他们去得早,抢在早高峰之前找到了分区办事处,一大早工作人员刚刚准备上班,又进去等了一会儿。
何羡存因为出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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