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她并不是矫情的性格,点头说:“我知道,我不和你说不是因为有顾虑,是我觉得丢人。”她尴尬地低了头,虽然坐着,但也不老实,一边踢着脚底下的石子,一边又靠在绳索上,抬头瞪着那座福利院的小楼,咬牙切齿地说:“老娘我追他这么久,他连句痛快话也不给!一直都在拒绝。”这下雍宁明白了,难怪祈秋秋羞于启齿,这位祖宗一向自诩经验丰富,过
去只有她开导别人的份,如今这么为难,显然是下不来台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雍宁在三个人的关系里处境微妙,她此刻确实没立
场劝慰或是分析原因,只能拍了拍祈秋秋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那么着急。
“好了,你不用多想,我这人就是脸皮厚,我知道方屹为什么现在装傻,
但是没关系,我等。”祈秋秋早就想开了,“我给他时间,人总要接受现实的。”她的表达一向直接,爱恨坦荡,原本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她什么都不怕。
日光熹微的时候,天边夕阳越发明显,云上反而透出极艳的光,渐渐描深了,成了一笔茜色的霞光。
很快基地那边来人通知雍宁,何家派了司机过来,准备接她回城了。
祈秋秋跳下秋千,看了看外边的动静,连她都感觉出来最近事态紧张,于是问雍宁:“这两天连许际都不过来了?”
最近外界舆论已经压不住了,文博馆的百年庆最终宣布延期,而关于《万世河山图》的案子,上边调查进展到了关键阶段,画院又再次封闭,何羡存和许际已经连着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事关国家一级文物失窃,雍宁知道这整件事背后的利害关系,她眼下既然帮不上更多的忙,就尽量不拖后腿。她不打扰,也不刻意多问,于是知道的情况也有限,只能点头和祁秋秋说:“是,文博馆现在层层追责,郑家人在明面上,肯定要被扒出来,可整件事在艾利克斯身上断了,现在很难证明真迹由他销赃流至境外。”
祈秋秋吐了吐舌头,她早就听说何家那边规矩多,这时候偌大一个家,恐怕就剩下雍宁和何院长的母亲了。她最清楚雍宁早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何院长的母亲曾经几次表达过对那位郑明薇的欣赏,不论事实如何,雍宁所面对的这层关系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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