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百年庆馆里展出的这幅画。”何羡存看了眼时间,准备下楼去吃晚饭了,临出去的时候他叮嘱许际,“马上过年了,留心郑彦东。”
何羡存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家,他母亲那边让人过来请院长保重身体,注意多休息,其余的话也不问。
家里上下都在准备过年,屋子里装饰得焕然一新。
何羡存难得清闲,借着吃饭去看望母亲,看她气色好了不少,抽出时间陪她。
他母亲庄锦茹这几年身体不好,心脏的老毛病严重了,一直都在主宅养病。太太居住的东侧也和何羡存彼此分割开,从何羡存当年接手画院开始,她只在逢年过节才见见儿子。
庄锦茹出身传统世家,完全接受了这样的生活,从她当年嫁到何家开始,已经做足准备,她不需要何羡存守在床前尽孝,她为何家养大的是一位合格的继承人,而她寡居三十年,从未软弱。
何况有些事,前前后后这么多年,她听了实在心烦。
眼看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庄锦茹终于开口问了两句“宁居”那边的事。何羡存请她不用挂心,庄锦茹从年轻的时候开始,一向看不惯雍绮丽的轻
浮做派,连带着对她女儿也没有好感,所以何羡存从来不主动提起那边院子里的事。
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庄锦茹毕竟还是何家太太,她自己的儿子一回国就还是去找了那个雍宁,她心知肚明。
一顿晚饭吃得和和气气,都是性格过分独立强势的人,赶着过年气氛好,谁也不去说破。
庄锦茹的排场极大,一顿饭而已,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整座主宅的东侧无人走动,上下安静,连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大家都担心惊扰到太太。她几十年刻板端庄,前两年查出了冠心病,对日常环境的要求更严苛了。
许际最怕过来和太太一起吃饭,这场面让人浑身难受。好不容易等到他们母子说完了话,他赶紧跟着何羡存跑了,一路回他们自己那边去。
他一边走,一边长长出了口气,低声嘟囔:“不让雍宁到家里来真是为她好,这气氛我都熬不住。”
何羡存刚走到画室之外,听见这话回身看他:“你最近不用两边跑,是不是太闲了?”
许际“嘿嘿”笑了一下赶紧摇头。
何羡存还是绕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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