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帮忙寻找,只有他一言不发。
他给雍宁打了几次电话,发现她根本不接之后,也就不再拨过去了。
龚阿姨急得团团转,直催他:“您还是继续打电话吧,没准她就接了呢,她一个女孩子,万一出点事……”她看出他眼神都暗了,知道院长心里不痛快,不敢再往下说。
何羡存开了口,声音却格外低缓,近乎叹息,“我是不想再把她那倔脾气逼出来,不然她非要和我对着干,如果我一直打下去,她肯定关机了,这样她开着手机还能搜搜地图,不然更危险。”
雍宁说跑就跑,轻易又把所有的担心都扔给他,他只能继续替她权衡,又是这样,他一个人思前想后,怎么才能在最坏的情况下给她留条生路。
何羡存靠在车门上,半空之上的烟花五颜六色,一阵一阵灿烂光影,照得人脸上也明明灭灭,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龚阿姨离得近,越看他越觉得这次他们回来,不论是院长还是雍宁,都不似往年了。
龚阿姨是过来人,看得最清楚,何羡存过去也累,但只是工作上的累,今年看他这样子,却连整个人的心性和精神都不同以往了,像是熬干的墨,反反复复润笔之后,也只剩艰涩……他离开历城那几年,把前半生的心力都用尽了。
人的性格很难改变,只有在经历过重创之后,才有这样劫后余生的倦怠。院里这些老人早都议论过,雍宁那丫头痴,一个人不肯走,在老宅子里等
了四年之久,可是从来没人知道,何羡存又在那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远处水畔的人又来电话了,他们想问院长,还要不要继续放烟花。何羡存点头,不让大家停,“继续放,放完为止。”
同一片天空,月光一视同仁。
雍宁跑得快,也看得清路,可是她没有车,终究也没离开多远。
她对基地这里的路线大致都记得,很快就走出林子,找到高速公路,但高速上不是打车的地方,她更不敢随便就在晚上搭车,幸好这几年她去过水库旁边的县城,不算陌生,于是她搜过导航,沿着高速一路往县城的方向走,留在靠近收费站的服务区定位,打到县城里的出租车,承诺给对方多加钱,请司机过来接自己。
天际一直都有烟花,就在她身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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