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手画院,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不够用,根本没把郑明薇的一句玩笑话当回事。
雍宁想要打断他,可话没出口,听着听着却愣住了。
“我们在德国结婚那天,她已经只能坐轮椅了。我推她出去散步,又说起
当年,她从没见我那么为难,对着一个小姑娘,每一眼都克制,每句话都在找
分寸……她一口咬定,我那时候就喜欢你。”
女人的直觉实在可怕,以往何羡存绝不会在工作的时候犹豫,他对着千百年的书画文物没有时间分神,但那天他的眼睛里,始终都有雍宁的位置。
后来……那个女孩果然成了他这一生最重大的失误。
雍宁摇头,不让他再说了,她捂住自己的脸,再度陷入黑暗之中,这样她
才能什么都不去想,不用再去翻那些辛酸的过往。
她迷迷糊糊地扑过去,突然抱住何羡存发了狠,去咬他的肩膀,整个人累
得连气都喘不匀,什么都顾不上再想,很快就缩进了被子里,彻底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