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做上了分馆主任。
他听着雍宁的话,一脸虚伪地客套,“嘿,你这话说的,我姐病逝,千里迢迢被我姐夫送回来了,家里闹得一团乱,我这做弟弟的,再混蛋也不能还去忙工作啊。”
雍宁心里明白,他来“宁居”,不可能只是路过没事闲逛,他是来找麻烦的,但当年那件事知情人不多,何羡存也不可能把自己返程的原因公开给外人知道,于郑家而言,所有的变故应该是场意外。
可雍宁自己过不去这道坎,无论外界知不知情,她确实间接导致了郑明薇的重伤,事到如今对方因伤离世,她的负罪感越发重了,自知对不起无辜的人,她干脆横下一条心,不论郑彦东想来做什么,她都认了。
于是她从容相对,笑了笑拍干净手上的土,请他进去坐。
郑彦东也不和她客气,他肩膀上披着外衣,胳膊却插在兜里,于是任那两条空袖子甩来甩去,晃悠着一路进了前厅。
厅里都是易碎品,他不管不顾,继续晃着袖子四处看。
雍宁只能由着他,用历城的老话来说,今天郑彦东就是找上门来跟她散德行的。她去给他用热水泡茶,其实平日她自己更习惯于喝咖啡,基本没买过茶叶,于是一时也只能找到那些何羡存留下来的祁门香,水一冲进去,茶叶的味道很快就散出来。
郑彦东回过头,他看着屋子里淡淡腾起来的水汽,一张脸明显带着讥讽,“我就知道,我姐一死,他还得回来找你,你们两个人的龌龊事,当我不清楚?”雍宁无话可说,死者为大,她理解家属的心情,这会儿和郑家人解释什么
都是给对方添堵,她干脆沉默着把茶给他端了过来。
郑彦东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她看,手下却把茶杯接了过去,他也不喝,闻闻味道开口:“我那个傻姐姐啊,以为自己和何羡存青梅竹马呢,没想到他背地里玩一出金屋藏娇,早把你给养在这里了,你也挺厉害的,我那姐夫平常可是尊冷面佛……”
“郑主任。”雍宁听他说话越来越难听,再这么说下去都没了体面,于是
打断他,“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来看看不行吗?”郑彦东说着仍旧端着那杯茶,转了一圈笑了,“还不
让说了?这院子以前可没名字,后来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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