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地像是入了水的墨,一丝一缕地散出来,盯死了她,缠尽她最后一口气。
他的声音已经沉下去,就像那场冬雨一样冻人,他说:“宁宁,你找死。”她明明指尖冰凉,浑身却像是一下就烧了起来,连手里的药瓶都拿不住,
拼命地想转身逃开,可他不让,她就连动都不能动。
他想收拾她实在太容易了,于是一句话扔过来:“这几年学会脱衣服了是吧?我帮你。”
何羡存左手掐住雍宁的腰,把她完全压在了镜面上,另一只手指尖顺着她背后拉锁的位置,从领子之上用力,直接把她的裙子整个拉了下来。
雍宁吓得尖叫,立刻抓紧了他的胳膊,她的皮肤被冰冷的镜面一激,浑身都红了,脑子瞬间已经乱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地挣扎,死咬着不开口,怎么都不肯说句软话。
她越这样他越生气。
何羡存确实被她气得发了狠,一下手就完全收不住,他把她的裙子拽起来,顺着那姿势,所有的衣物被褪到了雍宁两只手肘之下,他完全不用费力,随便缠了一下,就让雍宁彻底连手都动不了。
她最后是被反手捆着,直接贴紧了镜子,于是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她闭着眼睛完全不敢看自己不堪的姿势,他甚至也不用再按着她,她已经倒了下去,哽咽着倒抽气。
雍宁的皮肤实在太白了,连青色的血管都能看清楚,她长过腰际的头发完全散了下来,和她手上一片暗色的长裙全都缠在了一起,最后已经撑不住他的手,整个人瘫在了地上,更成了一朵花,干干净净,完全被他打开了,却偏偏要开在最晦暗的角落里。
灯光之下,雍宁蜷缩起来,渐渐浑身近乎染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所有的颜色对比都太漂亮,直看得人惊心动魄。
她一直非常美,偏偏不自知。
那是一种需要慢慢欣赏的美,在骨不在皮,一旦让人看进眼睛里就逃不掉。
何羡存过去确实把雍宁藏在了这座院子里,就因为他太清楚她的吸引力,所以三言两语都能逼他发了疯。
雍宁已经离开他四年了,没想到自己今天彻底把何羡存惹急了,也没想到他如今的脾气不同往日,两个人这一场厮打,彻底过了火。
她被刺激得倒在地上说不出话,看见他走过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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