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沾了艺术的仙气,被人说传成清风明月一般的男人,雍宁赌上自己全部的青春,完完全全忘了身份,真把这院子当成了归宿。
直到那年冬天,何羡存突然离开“宁居”。
他和雍宁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任何特意的说法,以至于他走的时候,一样没留下话。
雍宁已经忘了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她那心高气傲的劲头上来,或许曾经有过惨烈的争吵,但何羡存的心思太难猜,他永远不会浪费时间考虑这种无所谓的事,他对工作的专注程度十分可怕,让他在其余的事上显得分外冷漠,留给她的永远只有结果。
雍宁想找他,可是那段时间赶上文博馆和画院有重要合作,何羡存非常忙,无论是院里还是公司,她都见不到他,最后她干脆直接冲去了何家。
那是她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冬日寒冷,她白白跑了一整天,最后去了他的家里,却正好撞见他和家里人的家宴。是雍宁忘了,他家里根本没有她的位置,何羡存当天带了郑明薇一起回家,和他的母亲相见,一家人其乐融融。
雍宁的出现简直连个笑话都不算,本来应该是场好戏,可她除了引得观众厌烦之外,什么意义都没有。
她浑身都冻僵了,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换他给了三个字:“先回去。”他的意思当然是这场合不合适,时间也不合适,让她先躲回“宁居”,于是这三个字所承载的意思比那一整个冬天还要冷。
雍宁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取其辱,从她发疯想见他开始,以为自己早已豁出了自尊,但现实的残忍程度远超过她的想象。感情这东西实在消磨人的意志,让人生出妄想,眼盲耳聋,从此一心一意只有一个人。所有彼此相处的日夜,雍宁自认见过他的真心,没想到她在何羡存的人生里,分量实在太轻,他或许从来都没把她当回事。
那时候的何羡存已经三十二岁,早该是成家立业的年纪,更没有年少冲动的幌子,何况他一直都有真正适合结婚的女人,时间到了,到了雍宁退场的时候,他就连一句话都不肯给。
是她不懂事,竟然非要闯到他的家里去,这下彼此都没了体面。
雍宁确实不懂,男人的心怎么能那么狠,哪怕她在后院捡回一只猫,喂过两口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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