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祁秋秋下午还得赶回去上班,她从美院毕业之后,给自己找了一份能发挥性格特长的工作,在一家公司做活动,事情琐碎,最需要沟通,经常连双休都没法保证。
相比之下,雍宁就清闲多了,她今天不打算开门,一下午就坐在卧室里擦瓷器。
因为今天这场突发的事件,她清理了一堆封存的东西出来,偶然发现一台录音机,于是放了一首过去的老歌陪着自己。
一晃过去这么多年,别说磁带,如今连CD机都是古董了,她听着那声音却不觉得过时,句句还能唱到人眼角发热。
她还在书房里找到了过去留下来的一幅工笔画,六尺对开,设色宣纸,描的是院子里那架紫藤,白蕊黄晕,连蒂的花苞串在枝上,淡墨清水交叠。她一边听歌一边借着光打开看,上边的花叶显然是完成了,紫中带着淡淡的蓝,虬形盘曲的藤叶,硬是能被勾出风情万种,没有落款钤印,但她一看就知道是谁画的,只是何羡存当年只画了一半就离开了,纸上还空了大片的留白,不知道本来的设想。
雍宁觉得那空白可惜了,只是她这几年再也没拿过笔,打开看了看,无以为继,又收起来放在了桌上。
她不是个好学生,何羡存教她的事,她大多都没学会。
雍宁对着那幅画一坐就坐到了入夜,她如常关好了门,锁还是那把老铜锁,
没被撬坏就能继续用。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傻,伤人伤己的话说过那么多,一把锁而已,或许连这院子塌了倒了,也没人在意,反而是她想不开。
越是无枝可栖的鸟,才越把归宿当回事。
雍宁辗转反侧,起来看了一会儿书,熬过了十二点,还是困了,她关上灯逼自己睡觉。
黑暗之中,雍宁的眼睛依旧能够分辨出暗藏的轮廓,黑色于一般人而言毫无深浅区别,于她却有着太多细节上的不同。
她盯着远处的窗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觉得
那窗上的影子越来越重,也许是院子里的猫又闹起来,夜行动物和人不同,让
她这后院入夜反而不安静……
但也许那并不是猫。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人瞬间清醒了,可惜一切还是太晚。
卧室的门被人大力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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